尾生毁柱

浪花勾勒出她懊悔但已释然的形象
行将灭顶的猛水却不令故事忧伤
忧伤的是,被误解、传颂为
口述者心中的佳话
一想到人生大事
他就索性放开沮丧的臂膀
将自己,一枚刻意的骰子丢进
后世鳞次栉比的赌局
与自己慷慨相拥,滚动在景观中
点缀爱情的殿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