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金牛座上的秋高气爽
衣裳鼓满昨夜星辰
眺望的西方学者在落山风里
习得日心说和“岁月败美人”
开口道——
如今昴仙笑浅朝别暮现
我却昏花了两眼,竟以为花海迢递
佯装成江南又开始凋零
而同样在那儿
曾经的她口述过夭灼的故事
却用一种欲言不能的声音